方才的行程,不由有些懊恼,于是回首问道:“还有什么地方没有搜过?”
左右禁卫军立马有人回报:“启禀将军,只剩穗实宫了。”
“只剩,穗实宫——你确定?”北山溃至此方才微微拢起了眉心,虽然自己的印象中似乎也已经只剩了穗实宫,但还是不甘心般再度问道。
然而那人却是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属下确定。”
北山溃颔首,而后稍稍停下了原本一往无前的脚步:穗实宫,是常妃娘娘的住处,依着常妃娘娘那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还要三思后行’的性子,巫蛊之术实在不像是会在那里找到源头的。但是南宫惭都已经主动言及了极易惹祸上身的猜测,自己若是彻查无果,生出这般猜测的人不知会被怎样迁怒指责,甚至无端获罪。
念及此,北山溃举目看了看已经展露檐角走兽的穗实宫,心中没来由的一阵焦躁。
“将军,要歇息片刻么?”左右见北山溃停下的脚步不见挪动,便出声问道。
“不,继续前进,皇命在身不言歇息。”北山溃冷了冷脸当即回话,竭力甩脱心中莫名的私念,而后迈开脚步一如往常般向着穗实宫快速移动。
数十披甲戴盔的将士跟从在后疾行了片刻,便已然在端庄严正的穗实宫殿门前停了下来。穗实宫可说是后宫之中最朴实的宫殿了,前朝遗留的装饰用品一一沿袭,连年来却甚少添置,连屋檐上的吻兽都有些脱了色。
而方才在后宫中来去无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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