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爱卿的猜测,孤也认为有理的很,既是孤身边有小人作祟——”
“皇上不必烦忧,只需彻查后宫各殿,小人必然无所遁形。”南宫惭顺势接话。
尽欢帝闻言似乎有些犹疑:“这彻查后宫不是小事,若是牵连出来些枝枝丫丫的,孤怕……”
“皇上圣明,微臣就算被诛九族,也非得说出来不可:菀妃娘娘无端小产,现下更是香魂飘散,微臣方才虽是猜测,但就今看来似乎是唯一的解释了——皇上若是再行优柔,只怕会纵然了那奸佞,让他做出更伤天害理之事。”南宫惭拜下身去,言辞恳切,坚毅的唇边尽是视死如归的决心和忠诚护主的态势。
南宫惭虽是有些困惑,却知这场戏的大概脉络,故此大胆言及本不该由太医令涉足的‘彻查后宫’一事。
只因彻查似乎是尽欢帝的意思,却是不该由皇上亲自说出。昨夜宿星离开之后朱雀便来报,穗实宫常妃的贴身宫人在宫殿后苑私自埋下一个身扎数针的小木人,朱雀待人离开之后小心将其掘出,却见木人上有几个血色小字:丁未年己酉月己卯日戊辰时,乃是菀妃的生辰。
术已施出,无论生疏与否,就待回应了。
常妃的贴身宫人因何倒戈相向,尽欢帝无需理会;厌胜之术为何施在万千宠爱的菀妃身上,尽欢帝更是不屑,不过可笑地相信鬼神之说,欲要一石二鸟而已,于自己似乎也找出了一个菀妃因何宾天的恰当理由。
古妃要趁着羊谷王觐见之期,浑水摸鱼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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