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地看着自己,大有‘你很天真’的意味,始才有些理解了自己的处境——倒不是太医令,而是由于身份适当被调用来唱对台戏的半路优伶。
知道了处境,方才好渐入佳境,南宫惭紧接着自己的话头道:“只是微臣有些不解,菀妃娘娘身上没有明显撞伤痕迹,却是为何突然血流不止?”
尽欢帝闭回眼眸,剑眉微颦,似是认真回忆起当时之事来,半晌方道:“菀妃确实不是撞伤,孤记得当时菀妃只静静坐在靠椅中,与孤闲散聊些琐事,看来心境也甚平和——只是卯正时分,菀妃突然口呼腹痛,孤急切之际上前搀扶,却见菀妃下体鲜血直流,渐渐地竟人事不知了,孤便唤了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