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如此逝水却仍不动声色,不随着离开也不开口,只直直地立着别无举措。
尽欢帝也默然了半晌,而后说道:“赏罚分明,天钺方才答了不少,而你这个哥哥却是片语未出,是不是该罚啊?”
逝水心中碎语不断,念及自己才到上书房学了六日便被人揪到这里来考什么才学,现下又被人用年龄说事,不由得哼哼唧唧,愤愤不平起来。即便如此,逝水却面色如常,只微俯下身乖顺地说道:“儿臣甘愿受罚。”
尽欢帝闻言似乎有所梗阻,片刻方才道:“既如此,逝水便帮父皇,给这画题上字罢。”
逝水仍然俯着身,语气谦恭,却是毫不客气地说道:“儿臣愚钝,虽有董老师相授,六,日,却是笔迹糙劣,且不知该题何字,恐会将这一副好丹青涂抹描黑。”
尽欢帝闻得逝水似乎有意着重了‘六日’二字,便笑道:“皇儿过谦了,题何字倒也简单,方才天钺最后说的‘桂子月中落,天香云外飘’就甚好,而若是字迹问题,只是皇儿尽了心便好,菀妃知道这字是皇儿题的只会高兴,哪有描黑之理。”
逝水闻得尽欢帝显而易见的强上弓意味,便知不好反驳,但心下仍是不愿,尤其听到尽欢帝言及‘菀妃’之时,不知为何突然不乐意至极,便愣愣地立在一旁不发一言。
尽欢帝见状便继续道:“担忧已去,皇儿却仍无所动作,可是不愿意帮父皇一把了?”
话已至此,逝水只得走到书桌边,拈起搁置一边,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