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嘻嘻笑了一声。
逝水见天钺虽然还有些紧张,却已经放松了许多,这才放下心来。
不知不觉间几人已然行至上书房,见那正门敞开着,禄公公只直接走了进去,片刻便退了回来,从里面传出慵懒却不失威仪的声音:“免跪拜,直接进来吧。”
天钺闻言有些激动,便直接跨了进去,逝水被攥着自己手指的小手直接带进了门去,错愕地看着方才还欲滴泪的天钺生龙活虎地循着声音的来源径直向着房内书桌走去,却又在离书桌十数步之遥处停了下来,脸上浮现出来时激动局促的表情。
尽欢帝原本只站在书桌边俯身画着什么,闻得脚步声,便慢慢抬起头来。
正是巳初时分,向着阳的窗棂合意地切割进一片白光来,密密覆在尽欢帝淡然的脸上,见他手中犹自握着象牙为杆,错落镶嵌着璀璨红玉的笔,唇边便泛出了和煦的笑容,只低声地说道:“不要拘礼,这里就只是父子了,方才免跪拜,现在免礼制。”
天钺抿了抿唇,刚刚停下的脚步便又大步跨了出去,只瞬间便袭到了书桌旁,好奇地看了看尽欢帝方才伏案作的画,欲言又止。
尽欢帝微笑,任凭天钺左张右望,幽蓝入深的眼眸中只淡淡地噙了些许懊恼——是对逝水的,也许,更该是对自己的。
几日来朱雀手下的人日夜监视着自己的大儿子,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眼见着再过些时日古妃便要下手将常妃除去,这个皇儿也会一并获罪,到了那时自己也许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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