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谓的事情,并无瓜葛?”墨雨抽出逝水方才话语中最言不由衷的两个词,知道逝水不会主动说出心中显而易见的忧虑了,便直接说道:“那殿下认为那个皇帝是因着什么,把殿下过继给与殿下已故母后地位相当的常妃娘娘呢?”
逝水幽深的眼中倒映着烛光闪闪烁烁的影子,违心地说道:“墨雨今儿个怎么这么咄咄逼人呐,父皇不过是想弥补这些年来的亏欠罢了,哪有墨雨想的这么严重。”
“弥补,亏欠?”墨雨绕过身来走到烛台前,定定地看向逝水的眼眸:“若是要弥补,何来过继这样的事?殿下本来就是洁妃娘娘生下的皇室长子,若是那个皇帝想让殿下得回应当的身份,何必把殿下推给不是亲生母亲的常妃娘娘?殿下这么大的人了,莫非他还以为殿下是尚在襁褓的婴儿,可以没有芥蒂地接受他人么?”
接着几个疑问抛出,墨雨完全不等回答般继续说道:“现在陛下提出过继,无非是想牵扯出悬久未定的太子一事,给即将定下的太子一个嫡出的名分。殿下已是长子,而二皇子殿下同为庶出,现在的皇后娘娘又无诞下龙嗣的可能了,就殿下而言,往太子之位上迈一步是合情合法的举措,根本无需再添个下任的皇后娘娘作母后,殿下认为如何?”
逝水有些脱力地回道:“墨雨何苦如此,我本就没有打算做太子。”
“殿下这么说便是同意奴婢方才所言了。”墨雨眼眸中盈满了忧虑和忿忿,看着完全没有反抗念头的逝水,定了定心终于说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