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覆下来,照的森严的皇宫愈发幽深不可测,而马细细碎碎的徘徊声则在这个傍晚显得突兀而水到渠成。第一个到达所谓胜利终点的是九年前被封为印王留居印地的七皇子,此事不必细想便能猜到,因为印地离京师最近,和远在边陲及其他封地的皇子相比,此次七皇子可谓占尽地利。
然,真是地利么?
在七皇子仍在殿门外稍作停留,考虑着如何以孝子的面目探视即将仙逝的父皇时,早有暗中潜伏在殿旁的暗卫飞身回去禀报。早些时候承贤帝卧病的泰和殿仍是一片富丽堂皇,完全没有半丝白绫缠绕,更没有所谓的灵堂气息,而卧榻之上隐隐有人性物体凸起,伴着年老之人特有的喘息声,透过半垂着的帘幔看去似与前几日无甚区别。
卧榻边一把紫檀木椅上安然坐着一个身着便服的清秀少年,此刻他听到来人的禀报不由笑意盈上眼眸:“哦,七哥果然先到了。”
当然得七哥先到了,当年父皇将七哥的封地定在离京师不远处,就是因为七哥性情暴躁武断难成大器,对皇位威胁甚小,而今自己手边只有寥寥禁卫军,不借助着七哥的力量怎么登上皇位。想着少年又问道:“那么其他皇子大约何时抵京?”
暗卫面无表情地回答:“各位皇子都快马加鞭往京师赶来,匆忙之下人马并不多,仅七皇子所率的部下已逾万人。最近的五皇子大约二日后会到,其他皇子陆续在六日左右。”
人马不多,时间又太充裕了,少年仰头似有若无地叹了口气,说道:“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