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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佐扪心自问,若是有天要他为了苏之瑾舍了韩家基业,自己怕是万万做不到的。
这个秦臻臻......
“没事。”
思及至此,韩佐心中忍不住掀起惊涛骇浪。然而纵然心中千头万绪一时没个主张,他还是柔下声音,温言安慰苏之瑾,“他一直这样,疯狗似的逮谁咬谁。”
韩佐把苏之瑾保护得很好,因此她跟宗北并不认识,也是因为这次赵之瑜住院才第一次见。赵之瑜早就见识过韩佐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对此并不惊讶。她抬起那只没有被扎针眼的手将额前的碎发撩到耳后,哑着嗓子,“我想吃点东西。”
若是搁平时,韩佐早呼天抢地的让苏之瑾歇着,自己去买了。这次却破天荒的没有动,只嘱咐苏之瑾小心,然后目送她出门。
“说吧,”等苏之瑾走远了,赵之瑜这才慢慢悠悠的开口。
她晕了几天,精神有些不济,搬靠着扬起头,说话有些气短。
韩佐看着她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心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啊你让我说什么啊!
但这话是万万不能和她说的,于是在心里琢磨了一会儿,问她,“这个秦臻臻……是什么人?”
赵之瑜高高扬眉以示对这个问题的嘲讽,“你的朋友,你弄进所里的人,你问我呢?”
“不是,我知道这姑娘是我送进来的!”
韩佐瞧着赵之瑜眼中毫不掩饰的写满嘲讽和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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