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边上的李景和扶正了,“要坐正,认真看。”
那天他正跟医生在说话,刚往病房里走,就听见护工摁了床铃,焦急地在喊,“宋,宋”
他一把推开门进去了,把摔在床边上的宋荀抱起来,他下身有血,羊水应该已经破了,痛得脸发白。
“不好意思,麻烦您直接去叫医生,谢谢。”他尽量克制脾气,好声好气地跟护工说话。自己转头重新按了几次床铃,他开始暴躁,几乎是在锤。
李景和正从厕所出来,吓了一跳,“妈妈?!”
“你去哪里了?”
李景和被他吼得一颤,抿着嘴好怕,“我,我在上厕所。”
宋荀痛极了,手紧紧攥住他的袖子,干白的嘴还在哆嗦,“不是的,是我想”
他吻宋荀额上的汗,舍不得再让他多说话,脸上的肌肉都在不自觉地颤,“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都怪我不在,不痛了哦。”
医生很快来了,宋荀被小心又快速地送上担架车。他要跟着宋荀进去,急得狂躁,还是回头对无措的李景和说,“景和,快给乃乃打电话。不关你的事,是我的错,谢谢你来陪妈妈。”
他换上无菌服跟着宋荀进了手术室,钳着医生的手腕说了几次,“他不能有事,我会发疯的,一定会疯的,所以,您知道的,哦?”
最后一个字咬字太重,他眼龇欲裂,双目赤红,太吓人了。医生都害怕和他对视,只能不断点头,再三保证,大气不敢喘“诶,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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