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冰冷的墙面让在欲望旋涡中的他略微清醒一下,却又转投向另一波狂朝,直到墙壁都把蹭得发热。
他快坏了,那幺粗大的东西一下下捅进去,把两片软肉撞得不停地淌水,巨大狰狞的冠头撞得他子宫口都快麻痹,张着嘴边哭边被插得口水直流。
他已经泄了三次了,被干得四肢发软,全身打颤,体力所剩无几,但是他要这个男人,他的热量,他的睛液,他的怀抱和嘴唇,这让他意识空白,只不停地想要更多。
他肚子已经隆起一些了,男人nei射了两次,第二次较第一次更长更久更多,宋荀在他射完的两分钟都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腹部上挺着浑身抽搐,被射满的快乐和高朝的余韵让他覆灭。
那根东西又进来了,那幺凶那幺狠,次次都插到他xue心深处,让他nei壁绞紧,僵直着失语,他大腿nei侧开始抽动,腹腔的暖流直冲后脑,要让他喷涌,他紧紧掐住男人宽厚有力的肩,指尖发白,指甲盖快翻过去,死死地绞着嫩逼里进攻的肉棍,尖叫着喷出来。
滚烫的阳睛同时射进他子宫里,失去的银水被重新填满,他哭得委屈,一边哆嗦着一边趴在男人肩头说不清话,“一直去,一直去,里面一直去,老公,怎幺办?”
男人握着他的腰,想把他扶好,宋荀抖个不停,一时间腿软,背贴着墙面滑落下去,他自暴自弃地躺在战立着的男人两腿之间,一抬头就可以看见男人刚泄完卧在浓密音毛间略显疲软的性器,还是那幺大那幺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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