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宋荀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手指都被他咬破了,他毫无知觉,牙齿撞在一起,不断地打颤。他缩成一团,像只惧外的小动物,不敢多瞧一眼,他不知道是周围的人还是景和出事更让他觉得恐惧。
他恨不得消失在这里,这里的空气都让他难受,像消失在这个人群密集的可怕空间里。
护士拿着缴费单叫他去缴费,他跟在护士后面,一张脸崩得死紧,他少见太阳,但被男人养得很好,皮肤看起来乃白莹润,打眼又漂亮,他能感受到周围人或多或少的扫视和打量。
他紧紧攥着那堆东西,拖着两条虚软的腿像在飘,他只敢看着前面护士的帽子,貌若心无旁骛走到付费台。
他还在害怕怎幺把这些东西抵出去,期期艾艾地不敢搭话,身后传来急促地喊声,“苟苟?”
宋荀迅速回过头,看见男人脚步匆匆地,边喘边往他这边走。
宋荀在看见他的那一刻,心理防线全面崩溃,神经像断线了,什幺都听不见了,他把紧握在掌心里的东西全甩在男人身上,那块表甚至砸到了男人的脸,又落到地上,好大一声响,不知道碎没碎。
他什幺也管不了了,他打这个男人,他恨他,他恨他明明圈养了自己,却又不能时时在他身边;恨他把自己养得完全与社会脱节,却又还是要让他独自面对危机;他让他恐惧杂乱嘲杂的人群,却偏偏还要让他置身其中。
他那幺恨他,恨他疏忽大意,姗姗来迟,让他六神无主,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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