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在xue里插着,另一只手挑起宋荀已经抬头的音茎抓在手里揉捏。
“不,是洞,洞里痒。”宋荀岔开腿让男人看清楚他的已经泛滥成灾的xue口。
男人扶着自己怒发的性器捅进去,被层层软肉裹住,那活xue似乎也极是想他,水嫩嫩地嘬着他不放。
宋荀一下被男人火热粗硬的阳具填满,撑得他窄细的甬道胀鼓鼓的,完全顾不得身上那些麻人的痒痛了。
他们再次莫名其妙开始了一场性事,宋荀下头含着男人的音茎,那根东西又粗又长,直挺挺地插在xue里,宋荀几乎能感觉到上面盘扎的经络和突突跳动的巨大龟头。
男人怕做得过火,蹭到他的伤口,下端着他屁股把他抱起来。宋荀两条细腿环着他的腰,小屁股随着男人的耸动不断地和他贴合,男人的囊袋一下一下拍打在他的音唇上,把胀鼓鼓的大音唇压得扁扁的。
宋荀被捅得乱七八糟,浑身使不上力气,被男人抱着跪趴在床上,粗硬的火棍子又从后面进来了,以兽交的姿势狠狠地草弄着宋荀。
宋荀被撞得不断往前耸,四肢软成泥了,一恍惚间整个人瘫倒下去,脸贴着床单摩擦,舒服得像飞在云端,情不自禁地地软了腰,翘着屁股像条摇尾乞怜的狗。
男人扣住他细软的腰肢,像在打桩似的,恶狠狠地把随着他的音茎拔出来的深红的xue肉顶进去,“爽不爽?啊?老公草得你爽不爽?”他弯下去,紧贴着宋荀的背,和他耳鬓厮磨,“还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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