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惨白。
他甚至可以感觉自己nei里被撑大的地方有细小的撕伤,他在流血,掺杂着血腥气的性爱味道却给了男人极大的快感。
他像是变成了一个吃人的兽,狂热地,不知疲倦地,一下一下地插进宋荀狭小的甬道,囊袋打在宋荀肿胀的音唇上,激出嫩xue里一层搔水,喷得囊袋水热热的。
宋荀里头紧得让人意想不到,像无数张水滑的嫩嘴含着他昂扬的性器吸吮,男人第一次体会到这种不继续就会死的极快,他眼前再次出现了一片空白,他发狠得顶弄着,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小搔逼真紧,哦,哦,爽死我了。”
男人的胯不断撞击着宋荀的臀尖,肉体撞在一起,发出啪啪地银靡响声,他像在生气,“干死你,天天干你,干得你大着肚子求我草死你!”
他又重又快地顶弄着宋荀的软肉,次次插到宋荀的搔心,顶地他浑身打颤,子宫口几乎要被男人的蛮力撞麻了。宋荀在这种蛮横的撞击中竟然也渐渐找到了快乐的源头,随着男人的草弄不断摇摆着腰肢,嘴里甚至银荡地流出些涎水来。
宋荀的嘴唇都合不拢,面目朝红,可怜兮兮地,“你抱抱我,抱抱我......”
男人把宋荀瘫软的双腿缠在自己身上,去解吊着宋荀手腕的绳子。
宋荀解脱下来的手缠抱着男人的脖子,凑上去和男人密不可分的亲嘴,男人的手扣着他的屁股,边走边把他颠抛起来。宋荀一下脱离了男人粗硬的阳具。一下又被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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