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小的女xue撕裂,他不敢想象那种噬人的伤害。
而且他并不想被nei射怀孕,他不清楚自己的女性生殖器官是否完全成熟。年纪太小,他根本承受不起另一条生命的到来,和他一起面对这个狭小朝湿的地下室,更怕孩子和他一样都是一个天生畸形,他太害怕了。
最近,男人越来越明显地将他的炙热粗大的音茎往他xue里戳,宋荀每次都吓得魂飞魄散,扑打着爬起来给男人口交。
男人嗤笑一声,并不说什幺,扣住宋荀的后脑勺狠狠地捅进他嘴里,看宋荀痛苦得抓心挠肺才抽出来。他捏住宋荀的鼻子,“怎幺?不让我插?想给谁插?啊?”
宋荀挣脱着说不出话,男人按住他的头,压在自己下腹处,宋荀被男人浓密扎刺的音毛和硕大的囊袋闷住,口鼻间都是逃离不开的麝香味,浓得让他无法喘气。
男人重新把阳具顶进他嘴里,他爱上了龟头摩擦舌苔的感觉,让宋荀张大了嘴,不断用音茎拍打着他的舌面,舒服得直“嗯啊”低叹。
“你天生就是个叫人草的东西。”男人享受着宋荀的口舌,“你看看这些天,你全身哪里没掉肉,偏偏这屁股。”男人弯下腰一把拍在宋荀翘起来的屁股上,疯狂挺进地阳具让宋荀脸都撑得变了形,“你瞧瞧,一拍肉都颤了,你剑不剑?啊?”
宋荀躺在床上,任男人射了他满脸的睛,睛水顺着他的脸流下来,他无动于衷,像一具漂亮的尸体。
男人在旁边看着他,抹了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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