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阮枝勾起来的火,平时被职业和所遮掩住的那么点痞气在这时候就藏不太住。
邢惊迟把毛巾一丢,不紧不慢地转身,然后在床沿边坐下。双手撑在柔软的床垫上,大大方方地把腹肌露在阮枝面前。
他勾勾唇,黑眸里沁出些许笑意和打趣:“不是想摸吗?过来,摸。”
红着脸的阮枝枝:“......”
她盯着邢惊迟的腹肌流连片刻,慌乱地摇摇头:“我现在不想摸。”
邢惊迟好以整暇地瞧了她一会儿,伸手漫不经心地拨了拨皮带扣,确认似的问:“你确定吗?错过这一次短时间内可就没有下一次了。”
男人压低了声音,语气中莫名带着引诱的意味。
指尖按在皮带扣上的脆响让人上头。
阮枝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她僵硬着侧开身,视线避开邢惊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镇定:“我、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外面雨很大。”
邢惊迟见好就收,再把人逗生气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他起身拿起毛巾随意地擦了擦后背就把秦律拿来的衣服穿上了,换裤子的时候他也一点儿没避着阮枝,利落地把皮带抽出来往边上一丢,换上了运动裤。
这下用不着皮带了。
邢惊迟心里还有那么一点儿可惜。
邢惊迟往窗外看了一眼,雨幕沉沉,低声解释:“镇口出了交通事故,暂时封路了。秦律说让我们在这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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