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任谁都想不到,承欢会在拿到药的第一时间,就去使用。
安宴将身体洗干净,从瓷瓶中倒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均匀涂抹在腿内花瓣周围,又往花茎口稍稍抹了一点。
为了避免破瓜之痛,她只能让自己的身体在药物之下,更快动情。
换了套红色的长裙,又让侍女把长发擦干净后,绾一个松松的髻,安宴一边命人收拾出一桌好菜,一边吩咐人去请皇帝。
“做妹妹的,十分忧心母后的身体和心灵,放心不下母后,想和皇兄简单聊几句。”
涉及到孝道,顾靖渊他就算想不来,也得来。
大抵是顾靖渊忙,耽搁了好长一会儿,直到暮色完全降临,他才姗姗来迟。
知道晚上有一场恶战,安宴早就吃饱了,见到皇兄大人,行礼之后急忙叮嘱人再度上菜。
顾靖渊隔着圆桌,远远地坐在她的对面,看着她忙活,却皱着眉头不发一言。
让你这会儿装深沉,待会儿干得你求饶
皇太后曾是个聪明大胆的女子,不然当初也不会大胆地将好友藏到自己宫殿中,更不会在皇帝二度藏娇时再次精准地找到金屋的所在地。
只是现在,她的非亲生儿子做了皇帝却迟迟无子,她的亲生女儿却又是个有勇无谋的傻瓜,她唯二的两个亲人都这麽不给力,皇太后选择依靠自己娘家来为自己铺路,或者是,在娘家的胁迫下做出这样的选择,是理所当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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