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由他和陈云两人里应外合才搞到的许家叔侄走私铁证,谁知却在提交郑凛当时的上司之后,被那个白痴转手将证据卖给了西军邀功。
这才有了后来林宥安带队的西军鹰隼特种小队额外插手,擅动了许家别院,引了许家甚至是王家中途与西军别手抢人,打乱了郑凛的全盘布局,让青年白白遭受了一场无妄之灾。
两人合作至今,了解渐深,陈云自然听出了郑凛语气里暗藏的自责暗恼。他自己戒备心重,很少与人交心,却不是不知感恩的混蛋。只是青年对别人的真心以待向来涩于表现,不知道该拿什么还报对方。如果郑凛用公事公办的态度对他,他还能拿出坦荡自然的态度轻轻略过。男人这样不经意流露的诚挚关怀,既让陈云心中柔软,又不免心虚,暗忖刚才对男人的态度是不是应该好一点。
他看郑凛叼着烟卷兀自陷入回忆里自责神伤,连烟头上的星火快把嘴唇撩到都不自知,叹了口气,凑近了伸手帮他掐走差点燃到过滤嘴的烟头。
郑凛被青年突然的举动惊回了神儿,下意识地将对方光裸温热的身躯抱进怀里,像是确认青年依然完好健康般死死将人扣进怀中,鼻尖伸到青年头颈处,若有似无地在对方光滑细嫩的皮肤上轻轻磨蹭。
陈云下意识地挣扎推拒,都被高壮男人统统无形镇压。
郑凛搂紧了青年似是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般自言自语:“还好当时西军选择的时机也不算太糟糕。丰城有杜聿拖住许睿晟,任这位许家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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