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有确定下来吗？”菀菀抬起头，询问着姚子健，“你说，我是不是过个两天就告诉珊珊。这样瞒着她也不是办法，她失去了孩子已经很苦了，我不可以让她连送古老师最后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学校有安排，葬礼会在三天之后举行。”姚子健嗯了一声，点了点头，“等她情绪稳定些再和她说吧。”
    “也只有这样了。”菀菀叹了口气，显得很是无奈。
    皇甫枭一走，所有的麻烦事情好像都一桩桩的接踵而来了，让她有种应付不足的感觉。
    傅佩芝为了拆散皇甫珊和古泽霖可以下这样的毒手，她很难想象，将来她和阿枭要面对的又是一番怎样的腥风血雨。
    两人正说着，却听得一阵喧嚷声传了过来。
    医院的走廊里，两名护士正追着一名穿着病服的女子，女子披头散发，整个人陷入了癫狂的状态，双手抱着头，啊啊地大叫着，朝着菀菀这边跑了过来。
    菀菀骇了一跳，还没有反应过来，皇甫珊已经跑到了她的跟前，捉住了她的肩膀：“菀菀，你告诉我，你告诉我，泽霖他到底去了哪里？他是不是去了北京？他去北京了是不是？为什么，为什么我刚才在电视新闻里看到，看到他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看到他被送进殡仪馆了。他死了，他死了是不是？他怎么会死的，他怎么可以死的？电视里的人不是他，不是他是不是？”
    菀菀被她一阵激烈的摇晃，一时间脑子也转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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