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到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邻居说那孩子被亲戚接走了,应该不会再回来。
对解露而言,纵然唏嘘,也是一个仅仅相处两天的陌生人,她甚至都未见过那少年的真正面貌,五年,足够淡忘了。
17岁的樊信瑞还不叫樊信瑞,他随母姓何,名字叫何费辉,一个恶毒女人起的恶毒名字。
费辉,浪费光音的意思。
配上“何”姓。
何必浪费光音。
恶毒的人总会在别人面前伪装的很好。所有一切看似贤良的行为也不过是做于人看。
樊信瑞从头至尾都不相信这个恨不得自己去死的继母真心为他请什么家教。就算有,也只是碍于诸多亲戚的责备才有的吧。
但是那个叫解露的女人真的不一样。
那个人说话总是轻飘飘的,嘴角会微微扬起,眼睛清澈而漂亮,他从未看过那么漂亮的眼睛,可那个人却告诉他,他这个被毁容的丑八怪,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
他心烦意乱,夜里脸上发疼,恶毒的继母再一次因为一些无所谓的小事在客厅发疯。
他蜷缩在被窝,突然非常希望那个人也在这里。他渴望能在此刻抱住那个人,这一夜便也能安然入眠了。
模模糊糊,他做了个梦,梦见那个人坐在书桌前帮他批改作业,外面是母亲的嘶吼。
他下床走过去抱住那人的脖子。
她的身体单薄,却很温暖,他久久都不愿意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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