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样吗？”

    “嗯？”

    “就是……帮她们擦身体，之类的。”还有给予她们难得的温柔。

    秦胜直接道：“不会。”

    “那为什么……？”

    秦胜顿了顿，道：“我有愧于你，对你好一点是应该的。”

    或许还有因为李媛媛的自然和让人舒服的气质，让秦胜情不自禁地想多照顾她一点，只是秦胜自己都没有察觉。

    李媛媛听了安静地垂下眼帘，果然只是音差阳错才让秦胜对她有点特别。

    她回想起她见到秦胜时控制不住的激动期待，反思起了自己面对他时的情难自禁。大概是因为感情离失后的寂寞，她变得容易动心。又或许人或多或少都会对第一次的对象产生些不可描述的感情吧，他们灵肉纠缠，秦胜在塞满她身体的时候也把她深壑般的孤独填满了一些。

    但她好歹还是有自知之明，秦胜绝对是个过分有魅力也因此会让别人掉入陷阱不自觉失控的人，对她来说是那种高级旋转餐厅里的自助大餐，吃一顿固然享受，常吃却不仅吃不起，还容易伤胃。

    李媛媛也算是洒脱，正是因为如此，李媛媛才抱着吃一次算一次的念头放纵自己和秦胜乱来。只是激情退却，美味消化过后更让人觉得腹中空空。

    “其实你用不着觉得对不起我，”李媛媛说，“那天我也有……舒服的。”

    秦胜已经吹干了发，长腿跨上床，若有所思地看着李媛媛。

    李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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