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盖上被子,将蒙眼的布条取下,陈酒这会儿已经是有些神志不清了,她困倦之极,只是不知为何,小手从他手臂上滑下,抓住了一根修长的指。
傅言之低头看去,和他比起来,她的手小得可怜,软嫩的没有一丝力道,如果他想,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推开她。
可是他没有,反而将她的小手轻轻握住,看向她因为不安睡不安稳的小脸,在她耳畔轻声道:“睡吧,我不会走。”
陈酒听了这话,眉头缓缓展开,傅言之望着她,并没有上床,而是在床畔坐着。她看起来真的很小很小,不管是身体还是年纪,秀美的面容甚至稚气未脱,分明还是个未长成的小姑娘。
而他今年已是四十又三,说难听些,做她祖父都可以。两人彼此又是公媳的身份,音差阳错,造就这一场孽缘,其中固然有傅冲之的推波助澜,他自己大意也不容狡辩。早该知道那杯酒水用意不纯,他当时竟没丝毫防备便饮了下去,又错上加错,最终糟蹋了她。
傅言之就这样坐到了天明,他身体疲倦,却耳清目明毫无睡意。待到天亮,他才挣开陈酒的手,将被子又给她盖好,才离开这间卧房。
回了自己的院子,傅冲之正坐在树下饮酒,看起来也是一夜无眠,见他回来了,轻笑:“我还以为兄长会早些回来,想必是被啾啾那小尤物给绊住了,做了二十年的柳下惠,一朝开荤,滋味如何?”
傅言之冷冷地看着他,天气寒冷,傅冲之的酒早已冷了,他大步上前端起另外一杯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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