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灌满甚至溢出来了。因为xue紧,所以即便傅言之抽出,两片红肿的花瓣也立刻尽责地护住粉嫩的肉缝,不让男人的睛水流出一滴。
他到底是做了这罔顾人伦之事。
十五岁的小儿媳被他糟蹋的彻底,浑身上下到处都是青紫瘀痕,尤其是胸乳那一口,伤口的血痕已经干涸,应是十分疼的,因陈酒虽然昏迷,却还止不住地抽搐。她到底年纪尚幼,被个成年男子这样翻来覆去的狂草猛干,身子与睛神都受不住。
傅言之心中满是自厌的情绪,陈酒难睡安稳,她的小手像是毫无安全感,无意识地摸索着,捉住了傅言之的手就紧紧拉住不肯放开,间或抽泣两声,秀丽的柳眉轻轻蹙着,愁意深深。傅言之本欲将手抽走,她却不肯,呜咽了两声,十分可怜,他便随她去了。只是药效已解除的差不多,就算未曾全部清光,剩下的他也不愿再来蹂躏她。
将陈酒从地毯上拦腰抱起,她的小手就抓着他一根手指头,傅言之先是叫了水,听他声音恢复如常,外头的小厮立刻领命,不一会就送了热水进来,浴桶也比陈酒平时一人用的大。傅言之凝望着昏迷不醒的陈酒,总是不能叫她这样睡去,他将好好的一个小姑娘弄成这副模样,实非君子所为,事到如今,也只盼能及时止损,免得错上加错,难以自拔。
他不肯去回想那销魂蚀骨的美妙滋味,只想忘却,待到小儿媳醒来,两人都忘记这回事,也能骗得几分心安。
陈酒朦朦胧胧醒来时发觉自己在浴水中,身后是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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