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香不够香。更何况,傅冲之眼睛冰冷,他毫不喜欢兄长的亡妻,生得容貌普通还骄纵善妒,如何能与娇软可人的啾啾比?
死人就别想着同活人比,既是死了,就死的干净些。
“啾啾。”傅冲之捏起陈酒的下巴,她容貌惊人,媚态天成,却因为年纪尚幼略显稚气,一瞧便是个青涩的小姑娘。此刻被他捏着下巴,水眸慌乱,却又不得不与他对视。“你可知昨晚将你送去的用意?”
她如何会知?无非是他们觉得她是个玩物,又兄弟情深,想着共享罢了。陈酒没有回答,这也在傅冲之意料之nei,他凝视着这张小小的娇媚的脸蛋,突然什么都不想说了,而是低下头去亲吻她的樱桃小嘴儿,灵巧的舌尖将她细软的舌头吸出来,又顺着她的舌尖渡入男人的唾液,看着她乖巧的咽下去,向来如若春风的黑眸终于有了一丝温情。“我的啾啾是世上最美的姑娘,没有男人能逃得脱你的诱惑。”
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陈酒不懂。
不过她很快就懂了。
当天夜里,她没有再被送去傅言之的院子,傅冲之竟也没来玩弄她,陈酒先前还紧张兮兮地等了许久,确定是无人来了,才松了口气。这段时日她就没自个儿睡过,平日里傅冲之霸占着她,间或傅容回府,她每日所得时间颇少,实在想好好休憩一番。饶是她天生媚骨,后天又经由秘药调教滋养,也受不住那如狼似虎的两个成年男子的欲望。
半睡半醒间,陈酒听到开门声,她下意识地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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