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可怜极了。
傅冲之也不为难她,双臂伸开,分别捉住她纤细的脚踝。陈酒是天生的尤物,浑身无一处不睛致美妙,便是这双小脚,也不过傅冲之掌心大小。她家中人疼惜,自幼不曾让她缠足,因而留了这一双天足,肉绵绵白嫩嫩,傅冲之握了她脚踝,让她双腿曲起,将她小脚送到嘴边啃咬舔吮。
他英俊的面容上满是情欲之色,十分骇人,似是要将陈酒给吃下肚去。嫩呼呼的脚趾头被他牙齿咬的有些刺痛,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傅冲之轻笑,又握着她的小脚,迫使她双腿大张,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能够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大基巴是如何残忍冷酷地刺穿那娇嫩花苞,又是如何肏的她泪眼盈盈的。
陈酒眼泪早就出来了,是委屈的难受的,也是爽的。不管她承不承认,不管她心中乐不乐意,这根滚烫的巨大的基巴都为她带来了灭顶的欢愉。她浑身的毛孔都张开,被干的香汗淋漓,两人的交合处,银液不止,她生了个无毛嫩逼,傅冲之胯下却是音毛浓密,且又黑又硬,每一下将她高高顶起,又重重落下,撞进她肚子里的不仅是那根大基巴,还有扎在她嫩皮子上的音毛,又是疼痛又是刺痒,陈酒双手无处可依,最终只能向后扶着傅冲之的膝盖,整个人都成了他的。
他让她生,她就生,他让她死,她就死。
他一个四十岁的老男人,寻常人家都做祖父了,还不能把个十五岁的小姑娘玩的死去活来?
陈酒的腰酸的不行,都被捅穿了,她无声的哭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