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却颤出一片臀浪,反而夹的更紧,叫傅冲之寸步难行。他知道这小娘子xue浅,是个男人都能玩得她哭爹喊娘,之前干过的几次她也都哭喊一团,如今嗓子坏了不能喊了,却可怜巴巴地拽着床单,纤细的背不时轻颤,下头吞着他的大屌,两条腿不停哆嗦,可见是被肏的狠了,受不住了。
娇气得不行。
这可不是没有生命的花花草草,而是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儿,男人对自己的第一个女人总有些情结,傅冲之也不能幸免。尤其他比陈酒又大了近三十岁,见她乃猫般楚楚可怜,自然也怜香惜玉起来。低下头去亲吻她漂亮的蝴蝶骨,修长的指头摸到前面嫩生生的音蒂轻轻打着转揉,然后就着浪水将两瓣嫩唇分开,继续往里入。
陈酒小脸埋入了被褥,她觉着自己这一生算是完了,此后无论云卷云舒,朗月清风,她都再没有资格去瞧了。她被插的深,一颗芳心似乎都被那巨大的龟头凿穿,可这痛楚之中又夹杂了无法忽视的愉悦。这才是让陈酒最恐惧羞愧的,不管男人怎样待她,心中又怎样羞耻,她都有快感。
好人家的女儿不应该这样。
“小嫩逼太紧了,叔父日日夜夜都给你捅捅,把它捅松些好生孩子,酒酒说好不好?”他咬着她贝壳般的小耳朵,朝里面吹气,故意跟她说话。“听我那侄儿说,酒酒在家中时有个乳名,叫什么,嗯?”
她说不出话来,也不肯说,傅冲之并非不知,只是调笑她玩罢了。“叫啾啾,是也不是?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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