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她双腿,抵住她敏感的xue心重重地摩擦,陈酒软了身子,一把被傅容抱在怀里,调笑道:“小嫂子怎么了,没劲儿了?来,我来喂你。”
说着端起粥碗,自己喝了一口,捏开陈酒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小嘴,瞧着里头那白齿粉舌,馋的不行,先是把嘴里的粥混着自己的唾液喂进去,然后吸住陈酒香舌玩弄。陈酒哪里能是他对手,登时便被玩得失神,对方哺过来的食物尽数咽下不说,就连傅容嚼碎的肉糜都吃了。
她哪里知道自己的身子会这般银荡,其中固然有自己的原因,可更大一部分却是傅家男人对她的调教。难不成陈酒还以为和傅御那柔情蜜意的一个月里,傅御每天晚上都要干她,而且次次往大肉棒上抹的药,真的是润滑的不成!
那是让她敏感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的药,傅家男人等这样一个能被接受的女人等太久了,谁都不敢保证会不会把她草死,于是这药就等同于救了陈酒的命。否则她天生身娇体柔,傅容也好傅冲之也好,哪个不是身强体壮睛力充沛,来真的,玩死她都有可能。
傅冲之做了个手势,屋里下人便都识趣的出去了。他微微一笑,对陈酒说:“侄媳妇,可别光顾着喝粥吃肉,这青菜也是要吃的。”
完了坐过来,搂住陈酒细腰,把她小嘴儿从傅容那里抢来,将嚼碎的青菜哺进去。陈酒眼里含泪,有些恐惧,傅冲之见她如此,便起了怜香惜玉之心,对傅容道:“今儿就饶了她吧,被我草狠了。”
傅容瞧陈酒那梨花带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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