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也摸透了陈酒性子,俗话说兔子也会咬人,他身下摁着的可不是只软软嫩嫩的小兔子么?只是不生气可以,不教训教训她却是不行。
陈酒咬人全凭一时之勇,咬完就又悔又怕,一双水汪汪的眸子透着惧。她打小就听话,长辈说什么就是什么。嫁入傅家,傅冲之就是她的长辈,虽然现在这长辈正歼污于她,但那一身上位者的气势犹在。
傅冲之舔了下唇瓣,尝到了嘴里的铁锈味。他停了草干的动作,一手掐住陈酒下巴,稍稍用力,她便被迫张开小嘴,露出粉嫩的唇舌。傅冲之故意要教训她,连吐唾沫都放慢了动作,夹杂着血液的唾沫滴进陈酒口中,他便逼她咽下,再上去啃啮她柔软小嘴。
他最是爱洁,身上常年带着淡淡檀香,口水也没有异味,但陈酒仍旧恶心地想吐,她胡乱捶了傅冲之两下,就被他用腰带捆起了双手,推倒仰躺在床上,两条细白的玉腿被拉高分开,露出被银水弄得一片泥泞的音户。
傅冲之拔出自己的大肉棒,然后顺手抹了一把,啧啧,这小嫩xue可真是诱人,白白嫩嫩没有一根音毛,被干得红肿的音唇颤巍巍的。他那么大,她也能受得住,可不是天生给男人干的么。
陈酒这姿势十分羞耻,她试着去捂,双手却被反剪到背后,傅冲之又过来亲她的嘴,低声说:“嘘……被人听到的话,你猜会有多少男人想草你?”他撸了撸自己的大基巴,沿着被捅开的小洞不住地磨蹭,蹭的陈酒浑身哆嗦银水直流,才笑道:“你不是也想要么,乖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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