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字可谓十分奇妙,傅冲之早就想试试了。
昨儿晚上他可是在屋外听了一夜的活春宫,憋得大屌极硬,恨不得闯进来与侄儿傅容共享陈酒,若非理智克制,怕早冲动闯入,又哪里来现在这番极乐呢?
他胯下这话儿比傅容还要再长些,刚插进入就捅到了陈酒娇嫩的子宫,就这还没全插进去,任凭陈酒再如何昏沉这一下也给干醒了,美眸一睁,幻想中的夫君变成了长辈二叔父,吓得她花容失色,下意识就要尖叫。
傅冲之低头吻住她的小嘴又舔又吸,陈酒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口水被吞了大半,傅冲之瞅准机会开始大力草干,他颇为怜香惜玉,知道这一开始怕是撞不开子宫,便先慢慢地插。陈酒被干的两腿儿直颤,银水流个不停,也不知怎地就到了这般田地。傅冲之放慢了速度,反而快感更加清晰,那大基巴是如何擦过娇嫩xue肉,如何撞击细嫩子宫的,都十分清楚。
“我那傅容侄儿,就是不懂得怜香惜玉,似酒儿这般美人,如何能不温柔的狂草猛干?昨儿叔父在外头看了一夜,这小逼险些都被干肿了吧,嗯?傅家男人可都是天赋异禀,你应该已经尝到了这滋味儿。”
傅冲之是傅家唯一一个文官,身居高位,十分为皇帝所信任,平日里陈酒所见到的他,可谓是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哪里知道到了床上,这男人都是一样的,凶狠野蛮,似是要将她往死里草。
陈酒面皮薄,听不得傅冲之的污言秽语,也想象不出他一个名满天下的大儒是如何说出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