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董庸那老狐狸的阳谋啊,目的是要引蛇出洞……”
话未说完,陈平炎就将酒杯摔下去,碎片满地,惊得众人一跳,拍桌道:“阳谋,你道本王吃素的吗?本王和不知道这是阳谋,可本王必须咬啊,如今十弟登上太子,位置欲发稳固。要不是本王跟老三一派旗鼓相当,数年之久,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那位子能轮的到十弟身上?”
“更何况父皇身体不好,此刻再不争个高下,再不增强实力,以便控制朝堂,他日太子登基,等老三跟我撞个头破血流,他在一旁等着收拾,有本王的去处吗?”
陈平炎越说越气,站起身来又道:“要不是靠着父皇对已逝的母后疼爱和眷恋,十弟这个嫡幼子能当这皇储?本王聪颖贤德,处理政事,百官称赞,本王就不能当这天下之主吗?”
“能,当然能。”一句老成声音响起,正是那吏部侍郎赵衷。
赵衷站起身子,现出有点肥胖的肚子,戟指怒喝道:“孙一信,你口口声声说为齐王担忧,可你曾担忧过,一但太子位置稳固,齐王该何去何从吗?若不培养党羽,把握这难得机会,助长齐王之势,而是龟缩起来,他日太子或是梁王一朝得势,该怎么办?”
孙一信挺起他那微弯的腰,唯唯诺诺道:“我……”
他哪里能想到这些,直觉使然的他只是一心护主,为其谋划罢了,哪里知道如今朝堂争斗不休,两个势力是必要决一死战才能获得跟太子、甚至是天子挑战的机会,他这是关心则乱,忘了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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