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怎么能就此心灰意冷,告老还乡?”
“是啊是啊,此是陛下虽然生气,但是已命三司会审,务必慎重调查,想来定能还董相一个清白的。”
“没错,可恨那五皇子一党为谋从龙之功,用尽心机到此程度,这才令董相被停职查办。如果董相不求清白,一心求去,这不就遂了那些祸乱朝纲的人心意吗?”
董庸跟刘御史对话方罢,旁边官员便纷纷起鬨鼓譟,力劝他不要就此放弃,中了那小贼的奸计。
董庸闻言只是一叹,看着气愤填膺的同僚和愤愤难平,发须怒张的刘敬,只是拱手笑道:“多谢同僚们的仗义。只是这事牵扯太多,朝中凶险异常,此番祸事缠身,吾自有决断,诸位还是请回吧。”
说完,便转身走向家中老仆牵来的马车,在老仆的帮忙下,头也不回的进了车厢,随着马鞭的飞舞声和马儿的嘶鸣声,走了。
“这……”刘敬眼睁睁的看着董国江走人,却无力拦阻。气极的他回头看向皇城,沉甸甸的威压感和神祕感涌上心头,心中只能叹气连连。
众官员见状,没了主见,跟在一旁慌道:“刘御史这……”
刘敬闭上浊目低下头,举起那骨瘦如材的手,只是摇晃,道:“都散了吧,都散了吧。”
大陈宗平三十一年,大病刚愈,年岁已高的皇帝陈伯禹在朝政上,接获御史台大多数的御史集体状告丞相董庸贪墨朝庭粮饷,结党营私的指控。这一突如其来的指控,让董庸一系官员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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