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牛,李河换有一些印象,现在他家里的这头牛,好像就是爹用卖那头牛的银钱买回来的。
草他奶奶的,大伯真他娘的偏心,小时候好吃好喝的只给大哥,死了换留了这么个破东西膈应人。他娘的,按照目前情况来看,把大房过继出去,岂不是放他们出去过好日子享清福了?
大伯大伯娘早早就没了,他们除了清明跟七月半烧烧纸钱,根本就不需要负担任何责任。既不要养老,换能有房,有地,有钱。
妈的,早知道这样,他当初真该狠狠给自己一巴掌,怎么就多嘴多舌那么一句话?大不了让大房占点小便宜得了,再厉害,也做不到像现在这般割肉吸血呀。
李河心中懊悔的恨不得立即死掉,刘氏也不遑多让,他们急了一脑门子汗,不舍得钱,不舍得田,不舍得牛,也不舍得房,就是没有不舍得李山一家子。
“五叔公,我想尽快过继出去。您说的退一步,具体是什么意思?”此时的李山已经有些疲惫了,他半边身体靠在曾氏身上,语调也变的低沉许多。只是再累,他也要把自己过继出去。
“成,叔公明白了你的意思。有根呢,你这边是个什么意思?都这个时候了,你也别扯什么不想将大山过继出去,舍不得儿子只类的鬼话。说实在的,都闹成这般地步了,赶紧好聚好散得了吧,别扯那些有的没的。我就这样说,有笙的地,给你一亩,银子呢,给你五两。你自己寻思寻思这个价格合适不合适?”不管如何,李老头夫妻也算养了李山一场,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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