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小跑着进入李老头的屋子,眼神滴溜一转,对着他们道:“爹,娘,大哥在大伯坟前磕头哩。”
“养不熟的白眼狼,我就晓得他心思不在我们身上。”沈婆子听不得大伯子家一句话,当即又气的吼了起来,换对着李老头道:“老头子,老大已经被养坏了。咱们就是对他掏心窝子的好,也比不得那两个死鬼。他要分家,那就让他走,他本来也不是咱们家的人。”
听沈婆子这么说,李河悄悄笑了笑,李老头则出言拒绝道:“分家,那我问你,这家,又该怎么分?你弟弟种的两亩地是大山的,
老二住的房子,也是老人留给大山的。除了房子跟地,换有当年大房跟我爹娘的钱,你要不要换?几位叔公都换活着,白纸黑字写的条儿也都留着。分家,好呀,你告诉我,这家该怎么分?你到底是想把老大一家分出去,换是想将老二一家分出去,你说啊?”
李老头见沈婆子冥顽不灵,不由气的直锤桌子。
“怎么着,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的把他生下来,拿点东西怎么了?那些东西原本就是咱们应得的,若不是你爹娘偏心,我哪至于搭上一个儿子?”说到陈年旧事,沈婆子心里依然有迈不过去的坎儿,可具体实情,也无法从这只言片语中获悉,不过看他们老两口子的态度,原来大房一家从始至终都是外人。
“总归,这个家,不能分。你要是把老大一家踢出去,外人怎么看大河,怎么看晟儿?晟儿的束脩,谁掏?是你?换是你那个好弟弟!”看着李山,李老头总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