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人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周德倒是完全没有影响。
“我又没去塘中央,有啥好怕的。大瑜哥,我跟你讲,我最会抓黄鳝了,只前在田埂那边统共抓了八条黄鳝哩。今天这个黄鳝也不小,我刚看到了,黄黄的,特别好看。”周德两手扒着土,突然惊叫道:“喽喽,我看到了,哥,哥,你快动手啊。”
跟周德说的一样,这黄鳝通体金黄,个头不小,但是身体特别滑溜,周德抓了好几次才完全握住,他掐着黄鳝的头,得意道:“大瑜哥,你看。”接着,就见周德拿块石头
敲了敲黄鳝的头,一脸稀罕道:“大瑜哥,你快张嘴,我爹说了,黄鳝第一滴血特别补,喝完能长很多力气哩,你是我的恩人,这血,给你喝。”
“周德,不能这样喝黄鳝血,它身上虫子特别多,你小心以后肚子疼。”李瑜怕科普寄生虫什么的,周德听不明白,就换了个简单易懂的说法劝诫他。
若是旁人这般说,周德肯定会嘲讽他是个胆小鬼,但换了李瑜,他耐心的举例解释道:“我爹跟大哥都喝过了的,没事,大家肚子都不疼。大瑜哥,你快张嘴,这血都要干啦。”说着,换踮了踮脚,想要把血滴进李瑜的嘴里。
“周德,谢谢你呀,不过我不爱喝这个,你们最好也别喝。有些小虫子眼睛看不见,但不代表没有。就像老喝生水,容易拉蛔虫一样。”作为一位医生,李瑜无法对这种现象坐视不理,有时候不管别人听不听,他都会再三强调,这是他们当医生的通病,总觉得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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