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瑜这般难缠,刁秀才不由烦躁道:“你放心好了,我堂堂一个秀才,岂会跟长舌妇一般四处乱说。”这话,也是委婉的示弱了。
然而李瑜仍不放弃,势必让他收回刚才的话,李老头想要打骂李瑜,偏又追不上他,眼见着李瑜跑出书房,准备在院子里大吵大嚷了,刁秀才忙道:“是我言行有误,你走吧。”这样的性子,就是参加科考,怕是也走不长久。
得了刁秀才的准话,李瑜在院内躬身失礼,大声道:“若有一日,李瑜在外听得此言,必来寻先生做主。”
刁秀才气的又想退了束脩跟拜师礼,只可惜他娘不给力,见他脸色不对,拎着东西就跑回了自己的小屋。而李老头,总算逮着了李瑜,他见秀才老爷面色不对,扛起自家惹是生非的孙子就出了刁府。
等回头看不见刁宅的时候,李老头才将李瑜放下来,他板着脸骂道:“瑜儿,爷爷知道你嫉妒弟弟,可是先生不肯收你,是你自己没有这个福分,怎能故意惹秀才老爷生气,坏你弟弟前途?”
“爷爷,刁秀才这人,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大伙说什么,他就信什么,依我看,弟弟换是不要拜他为师的好
。”李晟换小,若真拜刁秀才为师,他真怕会被教坏。
李瑜想到书案上卜居那段话,暗道,看刁秀才的家风品格,怕是没有屈公的才干与风骨,可他又写什么黄钟弃毁,瓦釜雷鸣,贤士无名只类的,怕也只是自我安慰罢了。
“畜生,刁秀才那样的人物,也是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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