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见李瑜衣服破烂,脸上渗血,比乞丐换要邋遢可怜,不由心软道:“大瑜,你怎么了?”“李老头,你家孙子受伤啦。哪个打的?”
李老头心里气愤,偏因为有外人在,又不得不装作慈眉善目的模样,李瑜见了,顿时猜透了他的性子,故意走到李老头身边,可怜兮兮道:“爷爷,孙儿把读书的机会让给弟弟,求您跟奶奶别打娘了,呜呜呜。”
李老头尴尬的笑了笑,“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呢。”接着又对着村子里的妇人道:“大伙儿都忙着的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省的晒好的稻子被麻雀子给吃个精光。”
王婆子一家跟李老头有那么一点小龌龊,此时逮了看笑话的机会,哪里换肯走。她垫着脚,又把脖子往屋子里头伸了伸,斜着眼睛道:“大瑜都伤成这样了,我们做婶子的,哪里能不管不顾呀?月娘,月娘,你没事吧?”“大瑜,你跟婶子说说,你爷奶是不是偏心你弟弟,抢了你上学的机会呀?”
“要我说,做事就该有个长有个幼,大瑜子是哥哥,就该他上学。”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你呀,难怪叫声跟乌鸦似的,嘎嘎嘎的难听。”沈婆子见了王婆子,那真是毫不客气,张嘴就损人。王婆子也不甘示弱
,她先是挑剔的打量沈婆子几眼,而后啐了口痰,斜着眼睛道:“呦,一来就骂人,怎么着,心虚了?”
眼见着两个婆子吵上了,李老头松了口气,他拽着李瑜的胳膊就准备回屋,李瑜大叫一声:”疼,娘,好疼。”屋子里头,曾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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