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曾氏,曾氏见了,心中又酸又无力,她为了儿子,仍是咬牙强撑道:“李山,自从我嫁入你们李家,可曾歇过一日?农忙的时候下田做饭,农闲的时候采茶编草鞋,就是老牛,换能喘口气,可我呢?你再看看弟妹,不是这病,就是那痒,去田里的次数,十个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我不累么?我累呀,可是我再累,我也得帮你,爹爹年纪大了,不干活,娘腰不好,不干活,二弟倒是干活的,可没一会儿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我累呀,可是再累,我也得拼命干,因为我怕你累坏了,累病了,就想着,我多撑一会儿,你就能多轻闲一会儿。这个家,是咱们撑着的,粮食,是咱们苦出来的,既如此,凭什么咱们的儿子不能去读书?”
“凭什么?就凭老大脑袋瓜子不好。你家瑜儿随了老大,让他去读书,就是拿钱打水漂。”沈婆子没忍住跳脚回道。
李河夫妻一旁听的好玩,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曾氏气的眼泪水都冒了出来,可李山仍是木愣愣的跪在那儿,眼里有受伤,也有愧疚。曾氏见他背影落寞,神情沮丧,心里疼的不行,可那又能怎么办呢?
次次都是她妥协,可换来的也只是一次次的得寸进尺。
李瑜走到曾氏面前,把自己的书了。”李瑜从来没有感受过母爱,上辈子他一出生,他妈就去世了,至于他爸,整天呆在医院里,忙着救人,也没空管他,陪着李瑜长大的,是那座空荡荡的园林别墅。
李瑜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冰冷的人,也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