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总,其实早就掌握了我在财务上的一切犯罪证据,就象狡猾的猎人布好陷阱请君入瓮,她开始收网,跟我摊牌。在她的办公室里,她把帐目拿来一五一十地与我对质,这时我才发现,她在每笔资金的帐目上都做了备份,留了后手。证据如山,如果她把这些交给公安作为呈堂正供,我无疑是si路一条,至少我的下半辈子也完了。
我傻了,懵了,想到即将面临的可怕结局,想到含辛茹苦培养我而远在异乡的父母,我心惊胆战,悲哀yu绝。我苦苦哀求,求她高抬贵手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我会还清欠公司的款,甚至可以双倍,三倍地奉还。她一直摇头,脸上带着冷酷的笑容,眼里满是鄙夷和一种说不清是得意,痛恨,亦或惋惜的神情。
她当着我的面拿起手机开始拨打110,我顾不得许多了,一把拽住她握听筒的手(这时我才发觉这位nv老总的手劲好大,我两只手也难撼动她一只手),噗通一声跪倒在她面前哭泣着说:「于总,我求求您了,您要报警,我下半辈子就完了,无论如何求您给我一次机会,我作牛作马也会报答您。」
她的动作略微停滞,又直视我片刻,脸上的表情慢慢和缓下来,变得似笑非笑。她俯视着跪在她脚下的我,一手托起我的下巴,说:「你真的愿意给我做牛做马?」我用力点头,只要她不把我交给员警,我的人生就还有希望。她斜睨着我,脸上挂着嘲讽的微笑,说;
「本来呢,象你这样的情况,如果交给公安局法办的话,不是si刑也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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