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指尖也进去些许,在xue口轻轻一刮。
“呜啊……陛下……陛下您的手指……”
那可是握印玉玺,批阅奏折决定苍生兴福的手指,怎么可以在她羞人的那处揉捏慢滑?酥麻的快感一直往上,桃华咬住一方锦被不住呻吟。
“将药膏抹匀才可。”
秦尧玄都不知自己今日为何如此多话,听着人儿娇媚的喘息手指又收去一分力道,就像抚摸琼脂似的轻柔。
手指只在xue口揉捏片刻,沾着药膏和莹莹春水的指尖又擦过花唇,最后落在那粒蕊珠上。
他摸得极其磨人,桃华从未有过这般体验。秦尧玄疾风骤雨的凌虐或者粗暴的插入与鞭打,她早已习惯知喂了。
可这般温水慢煮,疼痛渐渐被快感洗刷,犹如水儿一般凝聚,却又得不到任何真正的快慰,异样的折磨让她满心不安,更是恐惧。
“别咬。”
秦尧玄来到榻上,坐在桃华的身侧,取出她紧咬着的锦被一角,已然沾满口津。
手指撩开她被香汗黏在额前的秀发,秦尧玄将手指伸进她微张的檀口,揪住小舌按压:“华儿若是非咬不可,便咬孤的手。”
若是前世,桃华定会狠狠地,用力地,哪怕磕掉几颗牙齿也要将他的手指头咬断不可。
可她却瑟瑟地舔了一口。两人同时发出轻颤。
“华儿不咬了。”她含着他的手指,楚楚可怜地瞧着,直到将他的整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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