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光华的额头上,一只斑斓彩蝶落在上面,不时振动一下鳞翅,紫色的鳞粉飘荡开来,落在老者的脸上。而被固定在床边的右手处,一条约莫手掌长的紫红色蜈蚣趴在虎口上,口器用力咬住了老者虎口那一块红肿的皮肉。
一个穿着蓝色对襟大衫的苗族男子站在张光华的床前,他的手中托着一只青色香炉,香炉红烟袅袅,似有灵性般汇聚到那条蜈蚣的身上。而随着蜈蚣每一次蠕动身体,张光华身上几成实质的紫黑色毒性顺着蜈蚣的口器被吸入蜈蚣的身体里,令这条蜈蚣的色泽越发艳丽起来。
靠窗处的木桌旁则坐着一个身穿黑色交领大襟衣,百褶黑裙垂至足踝,颈上则带着双鱼图案项圈的中年女人。女人神情微凝,指尖则落着一只鳞翅洁白如雪的蝴蝶。只要仔细观察就能够发现,这只白蝶与落在张光华额头上的斑斓彩蝶有着一模一样的鳞翅形态,鳞翅振动的频率更是一般无二。
目前,两位大巫祭想到阻止毒性扩散的方法,就是利用他们的蛊兽将那些鬼毒导出一些。杜家大长老候在身边,随时在张光华的身体承受不住这样的放毒时利用金针渡穴来增加他身体的生气,以此抗衡鬼蛊毒性。
只是,这鬼蛊的毒性着实强烈,即使从小以各种毒物喂养大的蛊兽难以承受鬼蛊毒性的侵蚀。虽然两位大巫祭有救人之心,却也不忍牺牲自己从小喂养大的蛊兽,只令蛊兽量力而行,不愿蛊兽以命相搏。
杜家大长老明白两位大巫祭的顾忌,他并没有说什么,只尽力维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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