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身体并非血肉之躯,魔气入侵得不太顺利,当时的季芜修未必能够占到上风。
此时的幻境里,这个白胡子老头明显是不认识季芜修的。而他身后的方程文在看到季芜修的时候,眉头已经皱起,目光非常不善。
夏柳惜死后,苏浩斌接连往苏家抬姨太太,每一个姨太太在五官上都与夏柳惜有上几分相似之处,这是半公开的秘密,不知有多少人感慨苏大帅用情至深。但听在同样对夏柳惜情根深种的方程文耳朵,这个操作就非常恶心人了。
如今看到了一个与夏柳惜像足了七八分,只性别上不同的人,方程文这心气就越发难以平静下来,脸上丑陋的瘢痕甚至还蠕动了一下,似乎是控制不住里面的鬼蛊。
方程文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前方感受到鬼蛊异动的白胡子老头瞥了方程文一眼,对这个扶不上墙的烂泥徒弟十分看不上。要不是林徽真在场,他现在就要撸袖子教训一下这个蠢货。
林徽真和季芜修同时装作没有注意到方程文的异常,季芜修老实垂手做小厮状,而林徽真则眉头紧蹙,气急败坏地吼道:“大师,出事了!”
林徽真这一嗓子成功引起了白胡子老头的注意,但他没有露出慌张的神情来,而是气定神闲地道:“怎么了?”
林徽真的神情气恼得厉害,咬着牙道:“是那个冯定安。他不放心冯诗芫这一胎,带着一个姓陆的道士上门,将您之前在宅子四方埋下的东西都给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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