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徽真沉吟片刻,试图找出一个合适的称呼,但翻遍了记忆,贫瘠的知识储备根本捞不出一个合适的称呼来。但林徽真是谁,他怎么可能让自己新婚的夫人失望。
于是,林徽真停顿片刻,改口道:“宝贝。”
林徽真由着季芜修抓住他的双手,嘴巴张了合,合了张,欲言又止嘴巴只动弹却说不出一个字,就像是犯病了似的。他倾过身,安抚地亲了亲季芜修的唇角,温声道:“不怕,别紧张,我会很温柔的。”
竭力向林徽真解释,结果解释的话直接被不知名力量消了音的季芜修:“……”
眼见着林徽真准备履行洞房花烛夜义务,季芜修终于亮出了杀手锏,使用了发自灵魂的拷问。
“你……会吗?”
林徽真看着强装镇定的季芜修,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宝贝,你也太可爱了。”
季芜修:“……”
林徽真笑个不停,直将季芜修给笑毛了,那一刻,什么风度气度冷静,全被季芜修抛到了脑后。他阴测测地瞪向林徽真,语气幽幽:“很好笑吗?”
林徽真忍下笑声,但他的眼中却满含笑意。他看着身下明明气急败坏却磨牙忍怒的绿眸青年,眨了眨眼睛,十分坦诚地道:“不好笑,只是你太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