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有所指,“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犁坏的牛。你觉得,谁会笑到最后呢?”
殷离点点头,怒极反笑,她从未见过敢在床上对着她大言不惭的男人,她拽过慕风的脚腕,用力地将这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轻松
拽回身下,翻过来,擭住他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看来,是我往日里对你太过温柔了。”
性器还在身体里突突的跳动,慕风眯着眼睛,“那么我拭目以待。”
室内粗沉轻浅的喘息再次交织,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更是令人忍不住遐想,究竟是怎样激烈的战况才会使得这结实的金丝楠木床
咿呀着摇摇欲坠。
殷离揉搓着他结实的胸肌,温热的手感比上好的玉石更温润,通红的乳头捻一下,胯下的屁股就抖一下,肠道蠕缩着吮含炙热
的性器,每一寸的褶皱都被巨大撑开,慕风被烫发软,浑身上下只有一处是硬的。
殷离命令他高抬着健硕的大腿压在自己的肩头,一腿无力的搭在一旁,钝角般的宽度正好将他被侵犯的屁股完全打开,肉穴泛
着白沫,肏得泛红的穴口无力阻止着性器的进入,无人抚慰的红肿性器高高翘起顶在壁垒分明的腹部,时不时激动地弹跳一
下,铃口溢出饥渴的透明粘液。
男人是视觉动物,美丽的事物永远会第一时间吸引他们的注意。
慕风觉得自己有些坏掉了。
他的身体正经受着巨大的快慰,明明连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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