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还是莫名的一颤，像是被那目光灼伤了，这半生以来，头一回有了心虚之感。

    可殷离问自己，若再给一次机会，她还会做同样的选择吗。

    她会。

    再来十次，她也会做同样的事情。

    慕风此刻却这件事表现出了抗拒，她能理解，并尽量解开他的心结。

    殷离心中隐隐的，并不想因了这件事同慕风分开。

    于是，她再一次将昨夜的事情，省略了一部分，细细地说给他听。

    慕风沉着脸，听到她说自己一直强忍时，脸上的乌云好不容易散去些，又听到因事情发展不得不为祁玉解去药性时，房间里的气压瞬间低得人几乎透不过气。

    殷离慢慢说完，去看他神情，又臭又冷，像块石头，明显还在气头上，她顿了顿，开始想着如何去哄他好。

    可她在这事上无半点天分，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殷离冥思苦想，在久远的记忆中，忽然闪过一些画面。

    是了，她曾经的那些情人之中，若有犯错的，总是会娇软的抱着她的臂膀轻声求饶，三分的火气愣是被生生的磨掉。

    殷离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慕风，他正抱着手臂，生人勿近的半斜坐在巨大的书桌上，眼镜敛去他眼底所有的思绪，不言不语让人十分有压力。

    殷离慢慢地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只是慕云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无处下手，她也不可能硬生生把手插进去，略思索半秒，她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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