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国公爷一杯!”宋竞舟说完举起了自己的酒杯。
再怎么说也是那个傻丫头的爷爷,虽然不亲近,可是刚才在院子里似乎对那傻子不错……赵慎初端起酒杯,温文有礼地说“知州大人客气了,我从匪盗横行的青州过来,越发觉得云州物阜民丰,是知州大人治理有方,该是晚辈敬知州大人一杯才对。”
宋竞舟眼神一亮,挺直了脊背,“国公大人过奖了,为官之道就是要上为皇上分忧、下为百姓解难,治理好地方是我等份内之事。”
听着主位这边的大人们打起了官腔,看着末位的宋良辰与宋玉朗正在“热络”地聊着天,隔着餐桌看上去,两个人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宋增的眼神越发阴郁,老子看他不顺眼也就罢了,儿子也不关心他,呵,白眼狼一个!
宋良辰嘴角含着笑,用眼角的余光瞟了赵慎初一眼,“朗弟想知道国公爷什么事的话,还是去问我爹比较好,毕竟,是他们先相识的,我与国公爷,并不熟。”两眼水蒙蒙,像小兔子一样的宋玉朗咬着嘴唇说“那,那国公爷可是为了定远侯世子才南下的?”
“莫云,把我和阿珂的双头鲍鱼给锦姐姐和韵妹妹吧,她们常年在乡下,等闲吃不到这种好东西。”宋玉琬从上到下扫了宋良锦一眼说到,在花厅的时候她可是看出来太祖母对宋良锦的那份不同了,那眼中的欣赏和疼惜,是她不曾体会过的,可是,就算太祖母再疼她又有何,她宋良锦不过是乡下一村姑罢了,宋玉琬才是宋家嫡长子家的嫡长女,那个宋城能与自己爹爹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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