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听闻那宋家的儿子在径山书院读书。”
赵慎初听到此话,微微一笑,宋家傻子,爷来了!“走,去清水村!”他一抽鞭子,马飞奔起来,弄得身后的锦衣卫和岑家主仆一头雾水。“小国公怎么走得这么急?可是听到江世子的消息激动的?”岑明月不明所以地摇了摇头。
天气转凉了,宋良辰手中没了扇子他就随意在路边抽了一棵蒲草抽打起手心,口中啧啧了两声,“要成家的人就是不一样,傅解元还真是努力呢!何时迎娶那章杏芳过门啊?放心,你成婚的时候我们宋家绝对不去看热闹,免得你娘发疯。”
宋良辰仍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将蒲草茎叼在嘴中,“问清楚了,记得告诉我一声哈。”说完他转身上了马车,“阿文,咱们走!”
望着宋家的马车向前驶去,傅启涵摸不清宋良辰的真实意图,他是想传达什么还是想打探什么?别看宋良辰那不着调的样子,他心中有数,只是在隐藏自己而已,多年的同窗,没有人比傅启涵更了解宋良辰。
傅启涵边向前走边琢磨着宋良辰今日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马蹄声起,一匹烈马从身后疾驰而过,扬起的尘土扑了他一脸,马上的人锦衣玉带,风流倜傥,那背影莫名地有些眼熟。
江世子带着仆从走了,宋良辰觉得可惜,那么侠肝义胆的一个人竟被毒成了一个瞎子,江温虽然没有讲述剿匪的具体实情,但他宋良辰是何许人也,把青州的形势仔细一分析就能断定背后必有官匪勾结。
自上次闹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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