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温沉默了许久,他才说“宋二小姐或可怜悯我一时,我却不能指望你怜悯我一世,我江温,再怎么说也是定远侯府的世子,怎能靠别人的怜悯活着。”说完,他的心像是被撕扯开一般,他按住胸口,压下发自肺腑的巨痛。太疼了,拒绝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太疼了,可是他一个瞎子,凭什么将她拖入无边的黑暗?不是她配不上他的家世门楣,是他配不上她的善良美好。
眼泪顺着宋良锦的眼睛肆意流下,她想,还好他看不见,她不算很丢人,说到底他们也不过是萍水相逢、红尘过客,他从未说过喜欢她,她有什么理由留在他身边?她静静地退出了客房,回到房中洗了把脸,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轻轻说到:宋良锦,放下吧!
没过两日,张员外家请来官媒上门提亲,地主娘笑容满面地接待了她们,虽说再考虑考虑,那不过是女方家以示矜持而已,到了延请官媒这一步,说明两家私下已经达成了初步意向。
为了顺利找到定远侯世子,皇上特派了一队锦衣卫跟随,名义上说是供齐国公差遣,实则是为保护他。两日后赵慎初与乔装成男子的岑明月回合,大队人马向青州奔驰而去。
所有人都在寻找的定远侯世子江温这两日心情极为复杂,因为他无意中听说宋城要尽快为宋良锦定下亲事。“江祯,可有将我活着的消息传信给府中?”如果家人知道他还活着,如果他们知道他瞎了,会不会为他低娶一门媳妇?不不不!他都瞎了,何必牵累宋良锦的一生,她该跟一个耳聪目明的男子,过平凡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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