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日,赵慎初第一次上朝,果真有御史参奏他守孝期间远行之事,怒斥他大不孝,不堪为官,他老神在在的听着,朝那位御史点点头,笑了笑。
龙椅上的皇帝说“今日有要事交予齐国公,定远侯世子失踪至今仍无音讯,朕已下旨着齐国公南下找寻江世子下落,此事待他从青州归来后再议。”
京城到青州,再从青州回来都要小两个月的时间,两个月后谁还记得这事,皇上这是摆明了替赵慎初开脱啊!
岑修被他弄得一头雾水,这小国公明明是要拉拢他的,怎么话还没说两句就走了,他这是何意?
一直关注着赵慎初的韩应文也怔愣了一下,他不由的怀疑,可是岑修那个笑面虎说了什么令赵慎初不快的话?到底是个毛头小子,一两句重话都听不得,想当年,他是何等的低调隐忍才能获得先皇的信任,继而一步步走上今天的这个位子。
岑明月端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自己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从何时起,女子注定要被阈于后宅的呢?四书五经、八股策论,我样样不比国子监的这些男人差,为何不能参加科举、出入朝堂?”
赵慎初不置可否,“岑明月,我不是来听你的人生理想和志向的,我是告诉你,你们岑家错了,以为明哲保身、置身事外,就可以做个纯臣的话,你们就大错特错!摄政王这些年利用太后的宠信害死了多少忠臣不需我给你细数,你们岑家装聋作哑也就罢了,死的那些人到底只是少数的官员,可若韩应文上位,你们口口声声的天下万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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