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温很平稳地走在宋家院子里,没有一分眼盲的表现,宋良韵没看出任何不妥,只是奇怪地问了一句,“可是剿匪的时候受了伤?那青州不是有孟神医么?为何还要来云州医治?”
宋城摇了摇头“此事不说也罢,你娘呢?江世子要在咱们家养病一段时间,让她去给江世子收拾出两间房来。”
宋良韵看了江温一眼,笑呵呵地说“我娘啊,带着我姐去上香了,哦,她还约了张员外的娘子,听说张员外的儿子是个年轻举子,风姿俊朗,文采斐然,想必这次我姐姐能看中。”
除服之后,赵慎初即将正式进入朝堂,他不再是那个只能隐于幕后的小国公,而是一举一动都关乎京城局势的国公爷。在他除服之后,当年赵让麾下的将领都默默地站到了赵慎初身后,与韩应文形成对峙之势。
“王爷,今日是我大哥的祭日,府上早已备好薄酒,招待各位亲朋,还请王爷移步。”赵谅看到赵慎初那架势,觉得让他招待摄政王是不可能了,赵慎初有他爹的一应下属,他可没有,他的两个儿子以后若在朝堂立足,自是不能得罪摄政王,他主动挺身而出,站在两人中间,打了个圆场。
京城局势如何变化对清水村都没有大影响,宋良韵的日子过得悠闲自在,她享受着作为地主家闺女的惬意人生,每日除了吃、睡,便是发呆,她曾想跟着宋良锦学习一下针黹女红,在十个手指都被针扎出血之后就放弃了,也曾想跟着张悦学习做凉皮,却在加了水又加面、加了面又加水的几轮骚操作中败下阵来,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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