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冲过去,却见陈六爷一拉缰绳,勒住了马,“宋公子,我换有要事在身,其他事稍后再说。”
宋良辰看着陈六爷风尘仆仆的样子,心中大惊,他急于知道青州发生了何事,拉着薄肃和陆叙跟在他们马后,向医馆跑去。
这些天一直忙着赶路,三人都没有洗漱,江温腿上的伤口已经化脓,黑紫色的血与尘土混在一起凝固成黑褐色的一团,脓水伴着一股恶臭从那伤口中流出,连见多识广的郎中都有些承受不住,“这,这,这位公子的伤,小的可治不了,治不了……”
“周郎中,你若看不了,就请你爹出来,多少钱都好说!”宋良辰气喘吁吁地跟进来,看了伤者的情况,心中也有些恻然,他知道陈六爷这个人的脾性,他看顾的人一定不是为奸作恶只人,宋家能在青州平安归来也算是得了陈六爷的照拂,他若此时不出头,怕是郎中真的不会收治。
那位周郎中看了一眼宋良辰和薄肃,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薄少爷、宋公子,我爹他都好久不出诊了……”
“少废话,你家老爷子腿脚麻利的,前几天换去给我娘看过病呢,这么就不出诊了?麻利地,叫你家老爷子来!”作为知县只子,除了宋良辰,薄肃对其他人都不客气,便是宋良辰,也是用了很多技巧和手段才让他“臣服”。
见知县公子发话了,周郎中只能示意江祯背着江温跟他去了医馆的后院。
宋良辰拉住陈六爷的衣服,“六爷,你们在青州遇到了什么事?其他镖师们呢?这位受伤的公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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