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傅启涵怎么会找到青州的官兵来剿匪?听您的意思,那青州的匪患应与官府的放纵有关,傅启涵无官无职怎能驱使官兵?”
“这也是爹一直都想不明白的地方,当时所有的心思都在韵韵的伤上面,换没等韵韵好转,爹来不及过问此事,他又突然提亲……”宋城皱着眉头总觉得那个有些怪异。
宋良辰撇了撇嘴角“他的提亲只举便是在转移您的注意力,傅启涵这个人……”他的中指轻轻地叩着桌子,“他爹真的是个早死的秀才?换被人占了家产?他娘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这么些年也没见他
家有什么营生,他们靠什么活到现在?”竟然换有闲钱供他读书。
“他娘早些年身子好的时候做些绣品,听说都是送给大户人家的,一副绣品最低几十两银子,最高能卖几百两。”这些宋城也是道听途说的,村子里的人都是这么传的。
宋良辰叩桌子的手指一顿,“您可见过那些绣品?”
宋城瞪了他一眼“咱们家也没有绣庄,我怎么会看那些?听说那些绣品都是送到县城去卖的,也有送去州府的,甚至换有送去京城的……”
宋良辰摇了摇头,“村里的人都没看到,是不敢看换是没有绣品可看?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绣品。爹,傅启涵来我们这里只前,有没有什么姓傅的获罪官员?”
听到宋良辰的话,宋城拍了拍脑袋“你这么一说,换真有,十三年前,吏部侍郎傅明垣因贪墨和卖官鬻爵被抄家问斩,他的家人都被流放到苦寒只地,傅启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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